这些大夫可不是只知道瞎扯的赤脚大夫,都是在这个圈子里颇有名气的人,是有真本事的人。

    大伙儿虽说不会治癔症,但多少有些了解,也晓得这种病是属于精神类的疾病,而且是在精神长期受到刺激的情况下,才会慢慢的由轻到重,由内至外展现出来。

    绝对不可能突然就冒出来,更别说被人毒成癔症。

    当然,他们心里清楚,面上不敢说。

    只是知道这病严重后,他们一个比一个面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皇上,可否讲讲您都有些什么症状?”

    还是那颤巍巍的老大夫先问。

    皇上点了点头,万公公才敢如实道来。

    当然,没有说皇上许多年前都发过病,只说从秋猎回来后,已经发病数次,都有些什么症状,也都一一告之。

    听完之后,有人提议道:“皇上,可否容我们先讨论讨论?”

    “准。”

    皇上准了他们的请求,让万公公服侍他去内室休息了。

    大家聚在一起讨论,其实也就是互相之间问一下,有没有医治过这样的病人。

    接诊神经病的人不少,不过医治成功的没有,所以没讨论出来结果。

    只一位对精神类疾病颇有了解的人,说了些有用的话。

    “这种病只吃药是不行的,要治这病,必须得知其根源,解开病人的心结。解铃还需系铃人,这铃就在这儿。”他指了指脑袋的位置。

    其他人都觉得他说得有理,便有人提议道:“咱们要不问问万公公,皇上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大事?”

    “怕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人家都没说老实话,你这么问不是找死。

    先前说话的大夫一脸无语,生气的说:“这不是为难人嘛,要治病,又隐瞒病情,这要怎么治?”

    根结就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