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晚仍旧是觉得心头被什么抓着了,只是答应了赴宴却不好不去,她想了想道:“杨姐姐,就借口说我在去的路上出了事,我这心里始终觉得有些心慌,直觉那么强烈我想还是避开今日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杨夫人从未见过夏眠晚这般难看地神色,于是便拍了拍夏眠晚得肩膀道:“都依你,只不过……你对赵夫人的戒备是不是有些深了?”

    杨夫人不是外人,但是也不好多说,“杨姐姐,总之赵夫人没有我们看见的那般简单,你还是仔细着些相交。”

    杨夫人虽然还是有些不解,不过却是听进去了。

    “如竹,你去找钱大,让他找一个人扮成我的样子上了马车去赵家,到了赵家之后你下车去和赵家的门房说我突发不适先回府了。”夏眠晚吩咐道。

    杨夫人在一边抱着时哥儿,夏眠晚这般吩咐她有些好奇,不过夏眠晚向来都十分聪明,她选择相信夏眠晚。

    夏眠晚布置完一切之后,心不在焉的和杨夫人一同逗弄两个孩子。

    杨夫人见夏眠晚仍然有些神不守舍,不禁问道:“怎么这么着急,从前你从不会如此?”

    夏眠晚心中也觉得有些奇怪,今日的心慌来的莫名其妙,可是她确实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,只好摇了摇头道:“好姐姐,我也是未雨绸缪,且等人回来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窗外忽然飘起了雪花,竟然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
    “下雪了……”夏眠晚喃喃念道。

    夏眠晚得话音未落,如竹便浑身是血的回来了,“少夫人。”

    夏眠晚一见如竹浑身是血整个人一个激灵,果然出事了!杨夫人也吓了一大跳,“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如竹见夏眠晚面色苍白,一把握住了夏眠晚的手道:“少夫人,你放心,我没事,这不是我的血。”

    夏眠晚闻言松了一口气,如竹跟了她许久,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家人了,若是因为她出了事,她会很自责。

    如竹也来不及说旁的,只拣了要紧的话说给夏眠晚听,“扮做夫人的是素英姑娘,钱大带着我们出了府之后,马车行到西大街的时候忽然被拦住了去路,我下车一看,是有人喊冤。我让人别挡着路,谁知道那人举着一份血书说马车中的人是灾星转世,原本天相相克,马车中的人的命格被压制,可如今,天相诡异,马车中之人的命格没有了压制……此后,大陈国会灾祸连连,百姓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我怒斥他在胡说,可谁知道,这人说若他撒谎必叫他天打五雷轰,若是他说真的,必然天降大雪。”

    如竹这时看了夏眠晚一眼,夏眠晚轻轻点头,示意如竹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这时,素英姑娘下了马车,问他可确定她是灾星,那人言之凿凿说素英姑娘就是灾星。我刚寻了人要把他捉了,天上竟然就飘起了雪花,这下围在周围的百姓都围了过来……对着素英姑娘喊灾星。然后,我们便被围住了。

    后来,兵马司的人到了,刚把人群疏散,那人便拿着刀捅死了自己,还高喊自己要以死明鉴,要叫所有人看看灾星是如何祸害国运的。接着便血溅当场,我身上地血都是那人的。”

    如竹说完,杨夫人整个就白了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