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是个话痨,哪怕他看出来了自己因为张晓琴的原因不受待见,也不影响他主动凑过来和易迟迟他们闲聊。

    所以,她识时务者为俊杰,“好的易同志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军哥你等等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回羊城的时候带上闻哥去找我玩行不行?”

    易迟迟拒绝,“我还得买明天的票去黑省,有缘再见吧。”

    化身为行李搬运工的乔军正是恼火的时候,闻声怼了回去,“我说你能不能把你自己的行李拿走?我特么是你家长工吗?要给你搬运行李。”

    药子叔不在队医室她就得顶上,所幸这种时候不多,不然她能愁死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,张晓琴立刻安静如鸡再也不敢扎刺的去了她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将其中一包行李塞给张晓琴,“这个你拿,不拿就丢了,我反正是不会拿的。”

    很不好接触的易迟迟跟个刺猬的竖起了全身的刺,在接下来的几天行程中,除了给涂肖几个好脸色,和他有说有笑外,把乔军和张晓琴是忽视了个彻底。

    张晓琴刚起了个话头,军哥就没好气将她的话堵了回去,“要么老老实实坐你位子上去,要么我们绝交,你被揍了别找我。”

    易迟迟则拿了赤脚医生手册出来看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转身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“人家是女孩子嘛,力气小。”

    “军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最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俩在处对象吗?”

    然后,接下来的时间就变成了乔军和涂肖聊的热火朝天。

    涂肖没好气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