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姝歪头看着邓酌,“我们可以离开皇宫啊,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邓酌脸上一丝苦笑,“皇宫已经是最隐蔽的所在,这里他们都能找到,世上已没什么地方是他们找不到的了。就算找到可以藏身之地,但不可能躲藏一生。太后难道愿意和我亡命天涯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在乎。”

    邓酌表情忽然变得凝重,他知道那种亡命天涯四处躲藏的日子有多煎熬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带着自己心爱的人,过那种见不得光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他握住何姝的两肩,将她按在床上,抚摸她的头发,“等我找到行会主人,若还活着,再带你走。不过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在她额头轻轻一吻,“快天亮了,太后睡会儿吧,不然明日早朝没有精神。”

    心爱的人……?

    何姝已经听不到他其他的话了,满脑子里都是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这一夜之后,邓酌对宫内的防守更加严密,他冥冥中有种感觉,好像很快,他就能见到那个神秘的行会主人了。

    这日上朝,季怀阳和陈正都没来,说是病了。

    众文武缺少了核心也没人奏事。何姝打算早点退朝,但朱慎锡抢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朕听说邓酌近日来一直追查封天行会的事,不知查的如何了?吴瑾,去传邓酌上殿,朕要亲自问问他。”

    经过一些朝堂之事的朱慎锡,现在倒是越发有个皇帝的架势了,说话也不抖也不结巴。

    何姝暗暗点头,季怀阳教的不错。

    可是,他好好的叫邓酌来干什么?你自己也是人家的傀儡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

    不大的功夫,邓酌上殿,“邓酌参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朕有些关于封天行会的事一直想不明白,所以请邓厂公前来为朕解惑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请讲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邓卿家剿灭封天行会乃大功一件,朕听老臣们说过,说封天行会遍布天下,朝廷寻找几十年都找不到他们的所在,但在卿家刚被调到东厂,便能一举将其歼灭,难怪祖母那般器重厂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