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、新贵斗旧富-左右逢源

    回到宋家，恰好宋舜臣今天无事，李克定便和他聊起宋凝凝的情况，宋舜臣说：“不必替那女子担心。非是咱们冷漠，自有人惦记着她呢。王步亭就是一个，只是方非圆的案子不结，他不敢和宋凝凝走的近了，怕给县知事惹麻烦。”宋凝凝的事，李克定也知道是这个理，但对于柳业刀会如何处理方非圆，可就拿不准了，便问宋舜臣说：“世伯，方非圆的案子一时半会儿恐怕是结不了吧，依您之见，他最终会被怎么判处呢？”宋舜臣说：“这几天，官府对待方非圆倒是严厉，方家连探视的人都进不去。所以方家无奈，这才向河间陆家求救，听说昨天陆家来了人，哦，就是陆家大少爷陆宪。现在陆家已经出面，想来方非圆还有的救，最起码可以保住命。”李克定不明白陆家为什么要管方家的事，问宋舜臣说：“陆家和方家有交情吗？因何会帮助方家。”宋舜臣说：“这个你有所不知，陆家原来和方家有老亲，但那是上几代的事情，这些年早疏远了。但两家还保留些走动，三年前，陆家在申州的地就是和方家在河间的地做了交换。而且陆家喜欢调节各种豪强之间的矛盾，以保证陆家处在中心，让大家都围着他们转，这可能就是陆家的策略。如此一来，谁还敢惹陆家，无论新贵还是旧富，陆家两边都搭的上，可谓左右逢源之举。”李克定这才觉出陆家和李家的根本不同，这陆家人真是精明啊，难怪陆家财富日增，尤其这几年，李家和陆家的财富差距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一方是想尽办法攫取财富，一方是支持儒学发展耗费大量金钱，一入一出，逐步难以同日而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