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若不是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,想必她也想做个心思单纯的姑娘,过简单朴实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身上的伤可还疼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九歌正欲宽慰金师傅,话还没说完,便听得金师傅话锋一转,数落道“你说你,一个姑娘家,本来就不算漂亮,这下可好,还破相了,你说你将来还怎么嫁人?!”

    “唉,不是,师傅,我怎么就不漂亮了?”九歌似是没抓住金师傅话中的重点,佯装生气的打岔。

    “你在我这就没个正行吧!看以后谁还敢娶你!”金师傅这话说完,似是料到九歌的反应般,跳到了一旁,看着已经扬起手臂的九歌,傻笑着。

    “你说吧,你是不是就不想嫁人!一个姑娘家的!”金师傅紧接着催问道。

    “谁说我不想嫁人?!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想嫁人喽?”金师傅一脸狡黠的表情看着九歌。

    九歌才发觉自己竟中了师傅的套,可一想到嫁人这个事儿,就想到了那个夜晚,云礼的许诺,不禁面色一红。

    “哎呀,脸红了,让我说中了!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“那你脸红什么?!”

    “我没……”

    二人又嬉笑着,在后厨这小天地里打打闹闹,时光似是回到了从前。

    “哎呦呦,看着点!”金师傅只顾着后退,躲开九歌的“袭击”,根本就没注意身后进来的丁香。

    “丁香姑娘!不知来我这后厨有何指教啊?”

    这丁香一直在云礼身边伺候,也算是听竹院里的老人,说话自然有些底气。只见她把手里端着的东西,搁在长桌上,一本正经的说道“这是大院那边赏赐的野生食材,说是明日关内侯的嫡孙女要来,让安排厨房做些好吃的,万不可怠慢了人家。”

    “关内侯的嫡孙女来咱们听竹院做什么?”金师傅一脸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来见公子的。嗯哼!”丁香特意咳嗽的两声,“莫要讨论主子的是非。”说罢便转身昂头走了。

    “唉,我说,她没看见你吗?同在公子身边伺候,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。”金师傅替九歌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可一旁的九歌根本就没听进去金师傅在说什么,她满脑子都盘桓着刚刚丁香说的话,关内侯的嫡孙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