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俺想问主公讨一坛九酿春好酒……”

    许褚低着头,用手摆弄着衣甲的下摆,试探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哦?虎痴儿,你越发的胆大了!”

    曹老板面色一板,冷声喝道:“军中饮酒,掉头之罪,你难道不知道么?”

    “今日你还敢明目张胆的向我讨酒喝,而且还是孤自用的九酿春!”

    “看来你果然如曹仁他们所说,恃宠而骄,仗着孤对你的宽容,越发的得寸进尺了!”

    许褚斩杀了丁奉,受到曹老板的夸奖,不但赦免了他擅自调兵,先斩后奏的罪名,就连冒用丞相之名招募船只兵卒的大罪也一并免了。

    许褚走出大帐,急不可耐的往顾泽的小院跑去,他想要请教先生,怎么才能对付江东水军,怎么才能打败甘宁!

    可是走了几步之后,忽然又想起来,这次出征,什么收获也没有,只有一颗丁奉的脑袋还留在了中军大帐。

    “要见先生,总要带点儿东西去吧,空着手不像个道理!”

    “带什么呢?”

    许褚站在原地愣了半天,忽然想起来,上次他带着桃花酿去请先生喝酒的时候,先生曾埋怨桃花酿的味太浅,不如九酿春好喝。

    “不如再去偷一坛九酿春,然后去孝敬先生吧!”

    许褚一折身子,跑向曹老板的私人酒窖。

    可是跑到了一看,酒窖之中的桃花酿虽然还多,但是九酿春却只剩下了最后一坛。

    上次荀彧随粮草一共给曹老板带来的十坛九酿春,从新野到襄阳,曹老板一路自饮了三坛,剩下的六坛都让顾泽和许褚二人给偷喝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就剩下了一坛?直接拎着去孝敬先生?”

    “可万一丞相下次再让俺来取酒,不就露馅了么?到时候真相大白,俺擅自动用主公的酒,那可是大罪啊!”

    “可没有这先生最喜欢的九酿春做敲门砖,先生眼皮都不带撩起来的,又怎么会赐给俺大败江东水军的办法呢?”

    许褚蹲在酒窖的门口,挠头思量了半天,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眼看日已西斜,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。